凌晨四点半,天还没亮透,郑思维已经站在训练馆的地板上了。不是热身,不是拉伸,是直接上对抗——陪练轮番上阵,他像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,脚步没停过。汗水滴在地板上,不是一两滴,是一小片湿痕,刚擦完又渗出来。旁边的理疗师一边给他冰敷膝盖一边摇头:“这人昨晚十二点才睡,六点起过一次,七点又躺下眯了半小时……你说他靠什么撑?”
普通人这个点还在梦里纠结闹钟按没按,他已经在做第三轮多球训练。教练扔过去的球速度越来越快,他接得越来越稳,眼神反而越打越清醒。没人催他,是他自己卡着秒表——每组间隔不准超45秒,喝水都掐时间。有次队友偷偷拍他吃饭,一碗白粥、几块鸡胸肉、半盘西兰花,十分钟解决,筷子放下就起身去冰桶泡腿。
下午两点,别人午休的时间,他在做神经激活训练。不是躺着恢爱游戏网页版复,是穿着负重背心在平衡垫上单脚跳,一边跳一边盯着屏幕上的反应测试。手机就在旁边,但屏幕黑着——不是没消息,是根本没空看。经纪人说他一天回消息分三个固定时段,每次不超过五分钟,其他时间全静音。“他说注意力碎了就拼不回去。”
晚上九点,场馆灯灭了大半,他还在角落对着镜子练发球动作。不是实战,是慢动作分解,一遍遍调整手腕角度,直到肌肉记住那个微妙的发力点。理疗师劝他早点走,他摆摆手:“再十分钟。”结果又练了四十分钟。回家路上,车里放的是比赛录像,不是音乐。他自己说:“闭着眼都能听见球拍击球的声音,不对就得改。”
普通人熬一次夜第二天就蔫了,他这种节奏,一周七天雷打不动。偶尔朋友约饭,他能赴约的时间只有周日下午三点到四点——因为那会儿刚好是训练间隙,而且必须提前报备饮食内容。有人问他累不累,他笑一下:“习惯了,身体比脑子先知道该做什么。”可谁都知道,这种“习惯”,是拿无数个咬牙硬撑的清晨换来的。
你说普通人撑不住?别说两天,可能第一天早上六点,你就已经在被窝里按掉第三个闹钟了。
